越 来 越 好

表演：赵兆旗　　谢会兵

甲 ： 小樊职工　老赵

乙 ： 粮食系统下岗职工　小谢

情境： 甲和乙在街上不期而遇。

乙：哎呀，老赵！ （乙看着很操劳，穿着比较脏乱的衣服，两手伸着象正在干活的样子。）

甲：你是…… （甲穿戴整齐，精神焕发，幽闲自得的样子）

乙：我是小谢呀！在咱小樊呆了一年多，后来调到粮站的…… （说着急忙掏出了金丝猴香烟，给甲递了一只。）

甲：噢！想起来了，你原在咱北干停过，十几年了，真不敢认了。 （说着也急忙掏出了国宾香烟，说：） 抽这、抽这，这比你那强些。 （略带显摆的动作。双方均点上烟开始闲聊。）

乙：老赵，我记得当年你又黑又瘦、勾头驼腰，整天无精打采，现在福态多了、像换了个人似的，刚才我猛一看，还真不敢认。

甲：人穷志短，马瘦毛长啊！ （略带唱腔） 当年后院失火、单位发不了工资，内忧外患，搞得人焦头烂额，整天提着裤子找不着腰，搁谁都没有精神。 （伤感的样子） 你们这有门路能走了的当时确实让人眼红呀！

乙：再甭要提了！人没有前后眼，我那粮站早八十年都倒糟了，这么多年来一直和老婆在家种地，父母年老多病、孩子上学，花钱地方越来越多，这不是在家里箍漏不住了才跑到城里炼了一个菜摊，就在前面不远。 （用手指着，且很是懊恼、无奈的样子） 老赵，前一段我听那谁……说，咱单位现在效益好了？！

甲：那是！ （立即来了劲，并用撩开衣服亮出了手机，很高傲的样子）

乙：哎呀！你这老来俏么，都捌上手机啦！ （羡慕的样子）

甲：这算啥！咱单位摩托车普及，手机百分之八、九十都有，我这机子还算差的呢！喂，你弄个耍耍？ （略带嘲讽之意）

乙：我这光景都过不到一堆，哪来的闲钱耍这时髦的玩意！ （赧然的样子） 喂、喂，老赵，给咱说说这几年是怎么一回事。 （一付央求的样子）

甲：你知道“三个代表”吗？ （端起架子说）

乙：那谁不知道呀！电视、报纸上经常看到。 （不屑一顾的样子）

甲：那你知道“三局合并”吗？ （乙摇摇头，一付茫然的样子。甲连续发问道：） 知道“三赢目标”吗？知道“二次创业”吗？知道“一票收费”吗？ （乙连续摇头） 看，我就知道你不知道！要想知道我单位 （以强调的口气） 效益怎么好了，就必须把这些基本概念搞清楚。 （以教育、上课的口吻）

乙：三…二…一… （掰着手指自语，回过神来急切地说） 赶紧给咱说说！

甲：孩子没娘，说来话长啊！听我给你慢慢道来。 （有唱调）

乙：再不要拿捏了，快些！

甲：你走的时候咱单位正倒糟着哩，眼看就要关张了！咱当时有句顺口溜叫怎么说来着……是：“有水没电，有电没水，有水有电，渠道冲烂” （甲想着慢慢说，乙也随声附和） 这变化得从“二次创业”说起。 （语气迟缓）

乙：噢，我知道了，“二次创业”就是二次开张吧？和一般开门面做生意一样？

甲：你知道个屁！哪有你说的那么轻松。 （生气的样子）

乙：你说、你说，不打扰你。 （没趣的样子）

甲： 1997 年卫局长到了小樊，也就是现在我管理局的卫书记，抓住世行这个救命项目，确立了“二次创业”目标，带着咱小樊职工……哎，你就不知道受的是啥症。 （伤情的样子） 重新修了一级站，电器、机泵崭疙瘩新，美呔呔！原来的渠道都毁完了，把那主要的又重修起来，还大小建了几十座提水站，还……

乙：看来这创业还真费劲。 （若有所思地打断甲的话） 哪……“三局合并”和“三赢目标”又是怎么回事？

甲：这娃，这还没说完，你又问到那儿去了，你急啥地么？！ （抱怨的样子）

乙：你不要不奈烦吗！ （肯请的神态）

甲：好好，给你说！ 2000 年夹马口、浪店和咱小樊三局合并成现在的夹马口引黄管理局。 （奈住心烦的样子）

乙：我还听说是，夹马口和咱小樊两家合了。 （质疑的样子）

甲：不是！这我还能说错了？ （肯定的语气）

乙：接着说、接着说！ （不好意思的神态）

甲：这“三赢目标”可重要太呼！你知道咋啦？ （不等乙回答继续说） 这是我张局长早就提出来的，我们全局都是围住这在干工作喱！你知道是哪“三赢”吗？ （乙摇头，甲继续说） 就是“农民增收、工程发展、职工受益”！意思大着喱，好好玩味去吧！ （甲说完想转身离去，乙急忙将甲拉住）

乙：哎、哎，老赵，你说了半天就没说到点子上。我记得咱小樊就倒糟在水上。当初一天在河滩挖泥、建水源站，后来我听说还打过井。现在黄河倒岸、一级站能取上水啦？不可能吧？！ （迷惑的神情）

甲：这你可问到点子上啦！你到夹马口泵站上游的吴王去过吗？

乙：没有。

甲：你真该到那儿去看看。现在在那儿安了十几台大家伙，听说叫什么“浮体泵站”，以前从没见过那。那儿黄河水又好，机器一开，水突突、大俅着喱！ （自豪的样子）

乙：看你说得那么带劲，这和咱小樊有啥关系？

甲：小谢，你傻啦？我们现在是一家人！ （提高语调） 咱要用水，只要一个电话，要多少、给多少，谁现在还下原来那苦喱！水源已经不是问题喽！ （大声说）

乙：哎？老赵，这有水并不等于有钱呀？我知道原来咱的水上不来，人家老百姓打了不少井，现在是不是人家还不靠咱黄河水？

甲：小谢，看不出来，啊？ （上下打量乙） 不亏是从咱小樊出去的，问题都问在点上！

乙：哪里、哪里，承蒙夸奖！ （摆手作歉）

甲：咱现在的工作的难点就是与井灌竞争的问题！这两年我们的工作重点已经从工程建设转到灌溉管理上，改革的步子大得很，仅管理制度就出台了几十项，听说最近还要出台新制度。

乙：具体都有啥？ （急切的样子）

甲：譬如：量水槽计量、斗口售水、配水到户表、一票收费…… （掰着手指如数家珍）

乙：你说的这些，我基本都没有听过！

甲：这些法子都是从夹马口灌区那边借鉴过来的，主要还是让群众用上明白水、放心水，最终喜欢上咱黄灌。不过还真灵验，去年一下就上了约 670 万方水，收入也突破了 200 万元。

乙：好家伙，这么多！ （惊讶的样子） 我记得咱那时候一年才上几十万。

甲：这比夹马口灌区差得远呢！人家一年上几千万，咱只占了个零头。 （不屑一顾的样子）

乙：好家伙，那一年要挣多少钱呀！ （睁大眼睛更为吃惊）

甲：不过咱上水一年比一年多，潜力还大着呢！职工的工资也连年增加，去年也人均将近 9000 元，还给买想了多年的养老保险，使年龄大的人有了依靠，今年可能还要涨工资，还……

乙：怪不得你老赵现在神气活现的，都是沾了单位的光！ （嫉妒的语气，伏到甲的耳边窃语道） 能不能给现在的领导说说，把咱可调回小樊？毕竟是老人吗！

甲：想调回来？！ （瞪大眼睛大声说）

乙：嘘……小声点， （环顾四周） 让熟人听见多不好意思！

甲：后悔啦？ （笑着问）

乙：嗯！ （难为情地点头）

甲：不好说。 （不置可否地表情） 小谢，好好干，年轻时吃些苦不算啥，年纪大了再吃苦……这一辈子的黑镆算是蒸定了！ （拍着小谢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讲） 赶紧卖菜去吧，闲了再谝。 （乙欲言又止，恋恋不舍地转身走上了。甲目送乙走后，则悠闲自得地哼起小曲）

甲：越来越好，来来来……